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Research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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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OPINION
國家主席習近平前往俄羅斯展開國事訪問,前後3日,無論在表面上的兩國元首互動、訪問前兩國元首在對方最權威和具代表性的報章發表署名文章、習近平和普京在訪問完結之後所發表的聲明,以及會談所取得的成果,過去一直對中俄關係潑冷水、潑髒水的政治評論員,也無話可說了。
在俄烏戰事出現膠着狀態,俄國總統普京無法達到其速戰速決的戰略目標之後,有不少過去支持香港反對派的政治評論員都開始挑撥中俄關係,尤其是外交部前副部長樂玉成在去年中離開外交部,平調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副局長,樂玉成在任內經常被引用的那句「中俄友好沒有止境,合作沒有禁區,互信沒有上限」,就被拿來做文章,並以此來推論中俄關係正在出現微妙的變化。
而在今年2月22日,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王毅見了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在23日結束歐洲、俄羅斯之行接受媒體採訪時,特別強調了中俄合作不針對第三方,也讓別有用心的評論認為中俄漸行漸遠。但習近平主席訪俄之後,縱使他們炒作有心,也是證據無力了。

中俄關係的基本原則

從一名外交部副部長的去留,去推論中俄兩個大國的戰略合作關係的起跌,當然是「創意無限」的天馬行空。「沒有止境、沒有禁區、沒有上限」這種言詞上的表述,充其量是外交上溢美之辭。而事實上,類似的講法也不局限於樂玉成之口。
翻查一下紀錄,在2019年1月17日,華春瑩就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回答記者提問時,提到「中俄深化友好沒有止境,拓展合作沒有禁區」;在2021 年1 月2 日,時任外長王毅在外交部新聞稿標題也提到「中俄戰略合作沒有止境,沒有禁區,沒有上限」;於2022年1月17日,趙立堅在記者會上也講「中俄關係上不封頂,兩國戰略合作不設禁區」;在2022 年2 月4 日,中俄兩國在北京發表《關於新時代國際關係和全球可持續發展的聯合聲明》中,兩國也正式用上「兩國友好沒有止境,合作沒有禁區」;及至2022年3月30日的外交部記者會中,路透社記者對此提問,當時的發言人汪文斌就答得比較詳細:「中俄合作無上限,我們爭取和平無上限,維護安全無上限,反對霸權無上限,中俄關係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第三方。」
而其實中俄關係「不結盟、不對抗、不針對第三方」,不但是中俄在20多年前簽訂《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時的基本原則,也是中國獨立外交路線的基本原則。把形容中俄合作關係的一般性「溢美之辭」,刻意放在俄烏戰爭的困局之中,那不過是斷章取義式的借題發揮。

與俄維持友好 乃中國最根本利益

在去年的下半年,本欄連續有4 、5 篇文章評論中俄關係,算是比較全面和從歷史發展脈絡去梳理中國與俄羅斯的關係。當時已經提到,普京曾經向外界尋求與中國結盟,相信最後得不到中國的積極回應,才不了了之。所以中國不以結盟形式與俄羅斯發展關係,是既定的外交路線。而在中國的外交文件上,對俄羅斯形容的表述,用得最多之一就是「好鄰居」。在地緣政治上,中俄有4300公里的邊界,只此一項,中國與俄羅斯維持友好關係,就是最根本的利益。而在美國竭力維持世界超級霸權地位,並全力遏止中國崛起甚至發展空間時,防止俄羅斯加入圍堵中國的陣營,也是最重要的戰略考慮。
所以,不計較其他因素,只是「睦鄰」和「反圍堵」這兩條,已經讓俄羅斯在中國外交政策上有不能被取代的地位。這個戰略考慮,是經歷了過去20多年的3任國家領導人發展積累下來的成果,絕對不是一個外交部副部長可以左右。

俄對獨立國家用兵 華不可能支持

俄烏軍事衝突爆發之後,事實證明,中國堅持不結盟路線是正確和明智的。而中國在西方陣營封殺俄羅斯的行動中,也顯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俄羅斯作為中國最重要的外交關係,中國不可能背後插刀;但從衝突的歷史背景和本質來看,中國又不可能表態支持。
過去本欄也多次提到,俄羅斯是在台灣「獨立」問題上最鼎力支持我們立場的國家,每次針對台獨分子的挑釁或炒作,都是不折不扣緊跟我們國家的立場,對台獨分子不假辭色。但烏克蘭問題跟台灣問題截然不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分裂的現况是源於一場未完結的內戰。就算美國挖空心思,也無法承認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他們充其量只能反對單方面改變兩岸現狀而已。惟烏克蘭切切實實就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而且是由俄羅斯一手一腳創立的主權獨立國家!俄羅斯向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用兵,這種軍事行為,不可能跟台灣問題混為一談,北京也無法給予合理的支持。
當然,俄羅斯用兵背後理由是對國家安全的顧慮,北京對此亦表示理解;也因為這個原因,中國沒有公開譴責俄羅斯侵略烏克蘭,而只是婉轉地主張「勸和促談」,並通過德國總理之口,表達反對任何國家使用核武的既定立場。不過,無論俄烏軍事衝突如何糾纏下去,都不可能影響中俄兩國的基本戰略關係。今次習普會面,就是最佳證明。 (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