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Research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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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OPINION
北京中央政府,觀察了24 年,忍耐了24 年;到經歷了2019 年一連串事件之後,最後決定為香港的政治做一次大手術。進行這一次大手術,需要堅定的決心,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但事實上,無論中央政府做與不做,又或者以什麼形式去做,都要付上代價,問題只是代價的高與低!對外部力量全面介入香港事務,中央政府繼續放任自流,其代價將會是無可估量。
中央為處理香港政治問題而付上相當代價,香港的反對派要負上最大的責任,他們做了徹底錯誤的判斷,用上完全錯誤的策略,最後導致全盤失敗。這失敗不但賠上這幫政客的全部政治本錢,一些身陷囹圄,一些遠走他方;他們的坐牢或出走,相較他們對香港造成的傷害,實在於事無補。這幫人的失敗,在中央政府泰山壓頂的措施出台之後,已經成為事實,甚至成為歷史,誰也改變不了。

無知無稽說辭 陷中央政府於不義

對反對派不必再報仇雪恨,就算對特區政府也不必再翻舊帳。當然,有不少人士,這包括反對派和建制派,對特區政府在過去兩三年來,尤其是黑暴事件中的處理手法,都有所不滿,而其中又可能以建制派為甚。面對建制派這些沒有公開表面化的不滿,有人試圖去為特區政府解說,其中最無知和無稽的說辭,就是:若非如此,中央又焉能為國家安全立法,為選舉辦法糾正!
首先,如果這種說法都可以成立,那全世界的歷史都要重新演繹甚至改寫。在此且以一例說明,那就是美國二戰英雄艾森豪威爾要公開鳴謝山本五十六又或者東條英機,沒有他們策劃偷襲珍珠港和發動太平洋戰爭,又如何造就艾氏的輝煌事業,甚至美國至今無可匹敵的超級霸權!
此說之荒謬,不止是顛倒是非曲直,更是陷中央政府於不義,把中央政府對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真心誠意,說成似有預謀的請君入甕、引蛇出洞,持此論者,直是一副壞心腸!
真的要為特區政府解說,一句足矣:香港只是一個地方特別行政區,其官員如何能夠應付世界霸權的滲透和顛覆!只此一句,就可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又何必把中央政府也拉落水!

行政主導:成敗取決於行政部門自己

為香港整體長遠利益着想,沒有必要再去計較無可挽回的傷害和無可改變的歷史,再吵再鬧,也救不了香港。我們要往前行,我們必須認清,香港未來要解決什麼問題,面對什麼敵人!
中央今次出手完善香港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選舉辦法,其中一個目標,是回復《基本法》原來設計的「行政主導」。
所謂行政主導,其實文句本身已經是最簡單的說明,真的要再簡單一點,就只能說:成也行政部門,敗也行政部門。因為行政部門已經是主,集中了資源和權力的優勢,成功失敗,都是取決於行政部門自己,與人無尤。當中央以雷霆萬鈞之力去撥亂反正,去重塑行政主導,而《港區國安法》又把外部滲透和顛覆力量拒諸門外,香港特區政府只需專注於香港的內部事務,那成敗得失,就由特區政府負上全責,也就像武俠小說的樣辦台詞:你最大的敵人,就是你自己!
放在執政的場景,「最大的敵人是自己」可以再延伸一下:執政最大的敵人,就是執政團隊的敷衍塞責、庸碌無能!

特區政府須清清楚楚去解決5項問題

任何執政團隊,都必須為其執政成效問責。這種成效,不能自說自話、自言自語、自以為是,最後自得其樂。更不能活在自己的小宇宙,像明朝崇禎皇帝一樣,城破之時,仍然當自己是明君聖主。一切政績評價,固然要看「公論」,更要以客觀事實為據。現代商業社會的企業負責人,也有「主要表現指標」(KPI)來做考核的標準。所以特區政府執政,也必須面對一組客觀的KPI來考核。個人負責進行民意調查多年,親自進行的,又或者參考其他機構進行的,香港市民最關切的事項,都是大同小異。多年以來,前3項順序都是房屋、醫療和社會福利,其中尤以老人保障為主。經年的疫情,最關注的頭兩項變為遏止疫情和保障就業,加起來的5項,幾乎都是香港市民最關注的事情。所以特區政府既然為主,就必須清清楚楚去解決這些問題,而且是有客觀指標去解決這些問題。
這些問題,其實都是老問題。所謂老問題,一定是利益關係盤根錯節。反對力量負嵎頑抗,執政者一旦遇上這些阻路大山,很容易繞道而行。習主席最常用的勉勵字句,就是「為官避事平生恥」,那就是針對已經處於絕對優勢的行政部門,其官員敷衍塞責、庸碌無能。
不能「敷衍塞責、庸碌無能」,是對所有執政團隊的最低成效要求,也是挑選執政團隊的最低標準。 (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