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兩制研究中心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Research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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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pe: OPINION
今次宣布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的模式,無論是象徵還是實質的意義,都比多年前澳門大學在橫琴建新校舍的做法,遠來得重要。
上次澳門大學的擴展,其實質的含義,是把澳門的邊界重劃,令到澳門特區政府管轄的地方多了1平方公里。
今次橫琴深度合作區的模式,就不止邊界上的重劃,而是制度上的創新。今次合作區的意義,是在一國兩制事業的實踐中,取得一個重大的突破。

太過強調不變 最終落後於人

香港是首先落實一國兩制的地區,但卻是陷入於一個「什麼都不變」的窠臼當中,當太過強調不變的時候,那制度上就無法與時俱進,最終落後於人了。
上周本欄引述一國兩制研究中心方舟博士在一個論壇上,所用上的物理作用和化學作用的比喻。在過去20 多年,香港傾盡全力,也只不過是在跨境便利方面取得一點點進展,而這一點點進展,也是傾盡九牛二虎之力,鬥個頭破血流所取得。例如自由行、24小時通關等措施,其實也只可以歸類為物理作用,甚至可以說,這些安排,只是減除阻力,消除不便,而不是增大功效。能帶有化學作用的制度創新,基本上付諸闕如!

橫琴合作區對香港有兩個層次的啓示

橫琴深度合作區的重要性,就是在橫琴島上一線和二線之間,劃出一個龐大的空間面積,可以讓澳門這一制和廣東那一制互相融合,取長補短,融匯創新。在新的制度安排下,橫琴與澳門基本上融入到同一個關稅區以內,絕大部分的貨物可以在澳門本地和橫琴之間自由往來。至於往來人員,就由一線管理,按照「合作查驗、一次放行」的出入境政策去辦理。對於合作區內,企業生產的不含進口料件,或者含進口料件,而在合作區加工增值達到30%或以上的貨物,經二線進入內地免徵入口關稅。經這樣的制度性突破安排,橫琴就成為廣東和澳門,其實更廣義的說,就是全中國經廣東,和全世界經澳門進入的大量生產要素,可以自由流動的地區。這些生產要素在橫琴經過重新組合,可以釋放大量經濟價值,這就是制度創新的結果。
橫琴深度合作區對香港的啓示,可以分為兩個層次:首先,香港可以利用和澳門既有的合作關係,如何去參與橫琴未來的發展,尤其是在香港有相對優勢的經濟板塊;第二個層次,橫琴模式可不可以在香港複製一次,然後落地生根。
在第一個層次方面,澳門本身具備的產業相對狹窄,在中醫藥、文旅會展商貿這兩個板塊,澳門還相對有一些基礎,但在科技和金融另外兩大板塊,澳門就相對基礎薄弱,單靠澳門本土的力量,要在橫琴快速深度推進,是有非常大的難度。香港在這兩大板塊參與合作,有很大的優勢。而在大灣區的合作框架之內,香港的參與,更是理所當然。
在第二個層次方面,其實更值得香港整體深入思考。香港作為第一個落實一國兩制的地區,先後兩次突破,都給澳門佔去了,我們不是要去爭第一,但眼見橫琴模式,可以給澳門帶來龐大的發展空間,香港具備更佳的經濟條件,如果在制度上也能取得突破,那效果也必定更為驚人。

河套區合併發展 香港興趣缺缺

其實一國兩制研究中心在過去也曾提出過類似的制度上突破。上次我們的建議,就是針對深圳河套區的發展。我們多年前已經提出,河套區可以劃成為一個特區之中的特區,河套香港連接的界線,就像今日橫琴的一線;河套區和深圳連接的界線,就像橫琴深度合作區內的二線。但可惜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一提出就給反對派扣帽子,最後無疾而終!
往後,河套區發展的方案,基本上還是沿用着香港過去發展科學園的模式,因為在地理位置上靠近深圳,物理作用必然會有一點點,但化學作用就空空如也,後來深圳方面提出,把深圳靠近香港的3平方公里地帶,和香港河套的1 平方公里,一起合併發展,如果這個方案獲得落實,那就可以大大提高化學作用的機會,但香港方面卻是興趣缺缺,堅持你搞你的,我搞我的。而我搞我的那1 平方公里, 4 年過去,至今樓房也沒建好一座!
現在的河套區沒有物理作用,更不要說是化學作用,真的有一點作用,可能就是「光合作用」,因為那爛地一塊之上,就是雜草叢生!
(文章僅代表個人立場)